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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2008 鼓楼&MAO LIVEHOUSE9/20/2008 处处都有怪叔叔9/15/2008 我不以为9/13/2008 秋天快来9/12/2008 态度小麦写的这段,很赞!双手双脚赞同!
![]()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用一条规矩框死,用一个标准衡量,用一种喜怒规划。你爱那种婚姻,我未必爱。你爱那种人生,我未必爱。我爱什么?我最爱自由。爱人生本身。爱自己。爱勇气。爱更接近梦想。爱更适合我心意的生活。爱自己一息尚存的决断力。我爱自己能选择,能承担,能出发,能告别,能重新开始。就是这样。
9/10/2008 社会有时如此钙化BY Inger Christensen
社会有时如此钙化
以致它熔入一幢大厦
人们有时如此骨化
以致生活进入休克状态
心脏完全处于阴影中
心脏几乎已经停止跳动
一直到有人开始建设
像身体一样柔软的城市
Inger Christensen:Danish author, born in 1935. She has written fiction, poetry, and non-fiction, and been awarded numerous literary prizes.
![]() 午后,大厦里的这间复印室,光影诡异
9/7/2008 每天都有踹车门竖中指的冲动9/5/2008 抱怨得太多,做得太少![]() 平顺的日子总是过得轻快而毫无知觉。
若不是北京温差大,到了夜里寒意袭人,
真的意识不到夏天已近尾声。
结项以后,工作恢复常态,
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嚼着棒棒糖上网, 内心开始惭愧地有所反省: 相对自己所做的,抱怨确实过多, 不加掩饰地放任自己的坏情绪,是依旧不成熟的表现。 “anger is a strong, hot feeling
when I feel angry, I want to say something mean, or yell or hit but feeling like I want to is not the same as doing it. feeling can't hurt anyone or get me in trouble, but doing can.” ——《my feelings》 这是一本儿童读物上讲的道理,
如果孩子们都懂,我更应该懂。 9/3/2008 最好的时光——谢君豪![]() 久违的谢君豪,上一次见他,还是N年前的港剧《下一站彩虹》
他是史上最低调的金马影帝,最不张扬拔扈的白羊座,最不沽名钓誉的作家文人。
这些最,都是我自作主张安上去的,未经本人授权。
此人气质温润如玉,文字却是飞扬而性情。
关锦鹏安排他演旧上海的小裁缝,实在是很勉强,
小毛这个名字也是相当的龊。
当然,乱世总是卧虎藏龙的,姑且就这么信着吧。
果然,等到故事背景转换成香港,换上笔挺西服,梳起油光背头,却见他愈发脱俗起来。
于是我再次花痴病发,忍不住要大声昭告天下:
i finally find my very cup of tea~
附:
醉话表演:空谷回音VS与镜头造爱/BY 谢君豪
![]() 其实关于演戏没什么可说,尤其是关于写实主义的表演,要说的都在那几本厚厚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全集”里被说透了,而且在这一行业游荡多年,越演越发觉”戏”不是”说”的,而是”做”的。
所以剩下来能说的只是一些纯属私人的自言自语和一些零零散散的自我提问。写文章和演戏一样,都是一个自我认识与剖白的过程,在过程中不断向自己提问,WHO,WHERE,WHAT,HOW,WHY。然后慢慢沉淀,然后便会发现自已是一个多么可爱和可憎的一个人。最后,成长了。
电影,我应如何看待?
我对电影了解不多,看得少,拍得更少。从第一部《南海十三郎》开始到最近的《东京判审》,谈得上主演的没几部。在这十多年的工作里面,接触最多的是舞台剧,近年也拍了一些电视剧,电影只能算是偶尔玩票。加上我是一个演员,所以我所了解的电影都是从演员的角度,通过有限的经验去总结出来的。
电影的英文是”FILM”,也可解作为”菲林”(即胶卷),这种从外国传来的玩意,就是将影像通过摄影机的镜头摄录在胶卷之上。所以电影就是镜头的组合,每一个镜头都有一个故事,不同于电视剧,电影里一个镜头就是一个镜头,没有多余的。早年客串过一部电影,导演说:”唏!演得好,多给你一个镜头。”那可不得了,你所占镜头的多寡就也就暗示着你在戏里面的重要程度,所以多一个就是多一个,不会有半点含糊。在这有限的小方格内着实是隐藏着无穷的意义。
空谷回音 VS 与镜头造爱
镜头是那么的重要,有时我甚至认为镜头和电影的关系,在某个程度上等同于剧场在戏剧上的位置(这里是指舞台剧)。
舞台演员必须具备剧场感,同样电影演员也必须具备镜头感。
念书的时候,有一位来自英国的客席讲师说过这样的一个比喻”站在辽阔的山上,感受一下山的壮大,然后对远山呼喊,当声音从空中荡回来的时候,把身心都倒空,聆听和享受这空谷回音。”这就是我所体会的剧场感,是一种回荡不断的壮阔豪情,在剧场上就是要寻找这种心灵的回音。
剧场是固定的,但镜头却是流动的。在这流动的过程中演员如何去和镜头发生关系?跟关锦鹏导演聊天时,他又说过这样的一个比喻:”摄影机、镜头,就是演员的情人。”阿关对感情事特别敏感,这个比喻也用得特别贴切。
我在镜头前寻找什么?除了基本表演外,还有什么?
是一条线,一条连系于镜头与我之间的无形之线。在流动的过程中紧密相连,互相牵动,像一对情人的舞动,在光影徘徊底下眉来眼去,然后同呼同吸,然后,
既然是情人,那就造爱吧。
摄影师 VS 演员
当导演与摄影、灯光、演员等都沟通好后,各部门便风风火火的准备,打灯的打灯、调机位的调机位,折腾半天,为的可能只是那不足一分钟的瞬间。终于实拍了,所有人都会退到监视器后面,包括导演,站在现场的,只有两类人,一是摄影师,一是演员。
这是一个决定性的时刻,也是摄影师和演员主宰一切的时刻,尽管是多有才华或多烂的导演,他唯一能做到的也只是喊:”CUT!!!!!!!”。
演出电影最大的乐趣也在于此,在这切割的片段去捕捉那唯一的、稍纵即逝的灵感。演员和摄影师是在互相捕捉,机会只有一次,溜走了便不会再出现,NO TAKE TWO!
戏是不能说穿的,就像猜谜语一样,还未去猜便把谜底说穿了,还有什么意义?说实话,我特别害怕对手太具体地帮你对戏,(我是指专业演员之间)”我这里该怎么做?””你这里该怎么做?”然后一本正经,理所当然地演戏,然后摄影师也准确无误地把表演纪录下来,多沉闷。
如果这是一场计算好的游戏,那摄影师和演员便是共同去为这个游戏寻找一些的惊喜,让”理所当然”变成了”意料之外”。
表演,我应如何看待?
抛开什么”斯氏体系”,什么”方法演技”,回归到最原始的单纯感觉,最终寻找的是一种相信,一种状态,一个定位。而后带着六七分酒意的微微醉态,在空中自由飞翔。
沉默 VS 喧嚣
越来越觉得沉默才是戏的所在,有内容的沉默和停顿代表着相信与沉淀,永远都是那么耐人寻味。
懂得静下来其实是一种相信,包括相信这个情境,相信对方,也相信自己。
喧闹是一种掩饰,沉默是一种流露;对白是虚假的,沉默才是真心话。
所以,别闹啦。
凝住那醉人的时刻,继续沉默下去。
演VS 不演
最大的陷阱莫过于此,最大的迷茫也莫过于此,如何是好?
越有经验的演员往往越容易跌进这个陷阱,尤其是电视剧,一个一个的反应特写镜头,你就干演吧。
其实在一个正常人一天的正常生活里,何来那么多反应?但演戏就不一样,镜头老对着你,画面里就只有你的五官,总得做点事情,那就来一点反应吧。这个镜头来一点,那个镜头又来一点,做多了,嫌太单调,又想出一些自以为别出心裁的表情,那就完了,七情上面!
迷茫也在于太多人喜欢想方设法地演点戏,”不演”就等同了”不懂演”、”没事干”。
“小李飞刀”里面,李寻欢和上官金虹凝视半天,上官金虹说:”出招吧。”李寻欢说:”刀已发,在心中。”
我是相信的,请你相信我,也相信自己
“演”与”不演”的尺度,与戏剧的”真”与”假”一样,永远是一个值得让人不断去琢磨的命题。
安全地带 VS 危险边缘
有一天喝多了,一个在香港搞实验性剧场的朋友对我说:”你不把自已推到悬崖的边上,不从崖上跳下去,你永远突破不了!”
我说:”我没有要求突破。”
那人说:”所以你就是停滞不前!”
我说:”总比手脚骨折,脑浆涂地好,我不跳,你跳吧!”
就此,谈话结束,两人各自喝酒去。
高调,每一个人都会唱;现实,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面对。
干这一行,是在安全的环境底下玩弄感情,是在悬崖边上徘徊而不会跳下去,是有度的疯狂而不至于陷入失控的歇斯底里,是通过理性的审断把自己推向感性的危险边缘。
我们在玩弄的只是一小段从安全到危险之间的边缘地带。
我应如何看待我自己?
十多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站在戏剧学院的天台上,俯视着路上的行人;那是我得知了戏剧学院已录取了我的第一个晚上。
从此我便戴着艺术的冠冕,经过湾仔的艺术中心那道天桥,进入演艺学院的大门。
那是一条从喧闹的轩尼诗道直通相对较宁静的演艺学院的天桥,在天桥上走着,我也能嗅出自己散发的艺术味道,虽然没上过几堂课、没读过几本书,但能潇潇洒洒的在桥上迈步,就是艺术家。
这是一种可怕的虚荣,比虚荣更虚荣。这种连自己也信以为真的清高,其实是在追求另一种”名”,一种更高层次的”艺术”之名。
这是十多年前的我,当时也不自觉,后来有了一点阅历,才能把自已的老底看清。
演员不可能完全看透”名”,这是不切实际的,也是虚伪的。但,不能看得太认真,这只是游戏的一部份,因为本来就没什么,却因某种因缘际遇,拥有比一般常人更多的名利,这是幸运,没有多少值得骄傲,一旦信以为真便是痛苦的根源。我只是干着卑微的工作,却拿着不卑微的工资,谨此而已。
所以还是谦虚点好,不为别的,只为能把痛苦减轻一点,能减轻一点痛苦,便是快乐。
我选择快乐。
9/2/2008 天赋即生理反应面对SOMEBODY MEAN & BITCH,
如果BE KIND & SWEET得不到尊敬, 那么唯有比之更加加倍地MEAN & BITCH 别忘了,我出生在一年中最寒冷最黑暗的隆冬 DARK & TWIST是天赋 ![]() PS:
1.装B着实不是白羊座的强项,因为白羊座的可爱贵在横冲直撞的傻气和自然流露的率性。所以,是天赋就该善待并珍惜;不是天赋,永远不可能装着装着就成了真的。
2.我说,滚,你丫已经在我的人生中出局了。听不懂这句话的大概只有射手座。因为他们常常自负到自动忽略外界对自己否定。 3.今天看到Mcdonald的餐盘里放的宣传纸上印着某代言人:名庞盼盼,本人当场大声脱口而出:HA,她的拼音缩写可以是3P。
9/1/2008 没头脑和不高兴回想起来,小时候的这部动画片既是寓言也是预言,因为不管乐意不乐意,长大成人后,80年代初的我们个个都不可避免地成了没头脑和不高兴。
同初次见面的人打交道,除了讨厌千篇一律的自我介绍,还很讨厌被问起对未来的规划。当然也会不得不很应景地人生理想,个人价值地慷慨陈词一番,但其中的真实性,连自己都忍不住怀疑。
未来变幻得太快,准备得再充分,也总有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人措手不及。我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认识到不应该为了未知的未来放弃可以把握的现在。从前,甚至读一本书,我都是固执地坚持从第一页连目录也不放过地按部就班地看到最后。很多信息是垃圾,很多路是死路,很多人是贱人,人生那么长,如果不学会绕过这些,必定会活得很辛苦。
所以,我的哲学是,高兴的话,扫厕所,我都无所谓;不高兴的话,有人给我提鞋,我也未见得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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